democracy到底是什么意思?

中国是什么时候,是谁翻译的democracy呢?而且democracy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越研究越觉得反差很大。按照中文直译,民主,人民当家作主。人民是个整体,每个人是个体,由个体如何到整体再到做主呢?

作为整体,就只能有一个决定,一个选择,没有一个个人,没有人民整体,再次遇到由一个个人如何成为整体?一个个人是有多样性的,成为整体也就淡化了各种不同的多样性,仅仅强调了相同的那种共性。最终,共性做了主,这就是民主的选择么?好像不太对劲啊,这不就是多数人QJ少数人么!少数人可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必须接受QJ…

那么我们看看另一个解释方案,也就是每个人都去选择、决定,然后。。。没然后了,因为一旦有然后,又马上回到前一解释,不妥,显然不妥。没有然后,这也是怀疑民主可行性的最好理由,大家吵吵闹闹,最后无聊回家,明天继续,这叫啥事呢!要是能解决民主可行性,就完美了,有可能么?

试想一下,如果把决策比做交易,什么样的交易市场是大家都希望的?

卖方喜欢卖方垄断,喜欢无替代商品,独一老字号,别无分店,你还不得不选,不吃就得饿着,饿一天头昏眼花,饿三天饥不择食,饿个十天八天,你就是超人,也得死翘翘。

买方喜欢市场多样性,物资及大充足,琳琅满目,物美价廉,选择众多,商家竞争激烈,个个半掩门拉主顾不择手段。又是一场春秋大梦。

要是买方和卖方都坚持自己的梦想,那就只有梦想,只有自己的梦想,无法成为公共的梦想。能有一个公共的梦想么?只有妥协,大家都妥协。多数派没有武力依托,得受着少数派;少数派也别得寸进尺,见好就收。什么样的制度能保证这样呢?democrary?这只是个思想啊!刚才我们看到问题出在执行层面,而不是概念。QJ也可以说是民主的决定嘛!为了全人类的幸福,请享受吧!

有依次级联的权力分封,是为封建,这是中国的文化基础,3000来年,封到了极致,上层对下层就是绝对的控制,但在控制的外表,穿上了各种新衣,链条上的各个环节,也安于或者适应自己的位置。有一天,这些链条被告知,你们有可能不被上层链条管理啦,你们自由啦,你们民猪啦,但是民猪们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猪的文化,下层猪不想做猪,但拼命想成为上层猪倌。当然,这比奴隶自由之后忘记如何独立生活已经好了很多,不过不知道,或者不想妥协而已,并且,已经妥协了50%,当然是对高层妥协50%,对底层要变本加利收回来,至少60%吧?否则谁愿意去做无利可图的事情呢?

从技术上来讲,单一资本货币体系的市场经济,减少了交易损耗,降低市场评估成本,这是资本主义对人类的贡献。依法、或者明确的规则办事,同样降低市场评估成本,而且更降低市场操作风险,对未来可预期,这些都是有利于生产力的,是不可动摇的未来,但在短期,还有很长的路要求,改变文化,不是几代人能做的到的。

人的构成

人是由这些东西构成的:

1。基本的反射,例如吮吸。这是无条件的,先天的。

2。随机的知识记录。我曾经奇怪于一个朋友,喜欢吃西红柿炒鸡蛋拌饭,却不喜欢把西红柿炒鸡蛋自己拌到饭里。我问:有区别么?答:我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到一起,菜不清清爽爽地分开,多难受啊?好像别人嚼过似的,恶心。

那西红柿炒鸡蛋拌饭呢?答,那不一样,这是一种菜的做法。

彻底把我这个逻辑生物击溃了。是的,他不是个逻辑生物,是个人。他把一些随机的知识点累积到一起,尽管这些知识点互相冲突,没问题,他不需要一个一致的系统。这些记录下来的东西就成为记忆和条件反射。

3。人是高等动物,在2基础上有了3,否则,人就完蛋了。3是:人会以2的点为基础进行外推,逻辑推理,由点产生一个一个团,然后这些团不断生长,互相接触,有一些,融合了。例如我就分辨不出西红柿炒鸡蛋拌饭和把西红柿炒鸡蛋拌到饭里的区别。还有一些,绝对不融合,如同我的朋友,虽然我不觉得他能搞清楚区别。这是逻辑反射。

4。表现。人的表现以1,2,3为基础,进行专家系统查找、匹配。人最直接的表现为反射,然后是条件反射,最后是逻辑反射。匹配方式为最匹配、最短时间、最高强度原则。也就是如果短时间必须出手,那反射优先于条件反射,条件反射优先于逻辑反射。但如果不需要在短时间,立刻决定,则看谁的强度更高,一般来说逻辑反射会高于其他反射,当然不是绝对的。

如果要了解一个人,他最直接的反馈是他最可能的行为,但是,你又无法否认,一个人会思考而后行动,尽管他“口是心非”,但也不能说他就一定不会按照他理想中的他而行动。而且,间谍们也可以“下载”自己的反射行为,就是把逻辑反射的结果下载成为条件反射,那么你根本分不清他是“装做”如此,还是本性如此。按照图灵检验,两者有区别么?

5。组合拳。通常一个人的决定都不需要在很短时间直接完成,因此能影响长期、持续行为的特性最重要。也就是一切的基础是耐心和坚持、执著。一切与时间有关的,一切可以潜移默化改变行为的,一切能持续的特质都会影响人的最终行为方式。

什么是host attachement

一个很不自然又顺理成章的事实是驱动不仅仅是要驱动设备的驱动,它还是所有子设备的驱动,直到走到另一个层面为止。很拗口?简单地说,如果要做一个fc card的驱动,那不仅仅要管fc card,还要管fscsi,也就是scsi over fc,然后是fc card所连接的所有磁盘,带机,光驱。真的要管那么多?见鬼了,因为不管那么多,子设备就认不出来,子设备不是递归自明的。这也是以前我一直困惑的地方,到底什么时候识别子设备?如果子设备的驱动各不同,父设备如何知道调用不同的驱动去识别子设备?回答是很遗憾的:不能,父设备虽然能根据子设备返回的识别码识别出是什么厂商的玩意儿,但他自身不知道去调用什么驱动。那如何驱动子设备呢?父设备的载入程序会完成这一功能。

以fc为例,载入程序首先将父设备驱动调入,初始化父设备,父设备驱动自然去query 出所有在fc dns(好像不是这个名,但就是这个功能)注册的设备,然后,它就什么都不干了。fc驱动的载入程序会继续进行query子设备和加载子设备驱动的过程。它首先会从fc驱动把所有子设备的识别码读出来,匹配各自的驱动程序,并将定义写到odm,然后再由cfgmgr去递归加载子设备的驱动。这里关键的一步在于父设备的载入程序要能正确识别子设备的识别码,并由此找到对应的设备驱动。而这部分功能就包含在host attachement里面。

另一个问题源自FC至今仍然非标,其实没有哪一种设备是标准的,除了完全兼容的两种卡,但这可能么?即使当初一堆的NE2000兼容卡,驱动还是有各自的,很多不能通用。

以EMC磁盘为例,其连接AIX有3种不同的驱动方式。第一种,最直接的方式,EMC自己做驱动,不仅仅是PowerPath那种“外挂”的warp,而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普通aix磁盘使用scdisk和scsidisk两种驱动,而emc会增加自己的东西,不过这种玩意儿在IBM fc是不认的,也就是如果使用这种玩意儿,ibm先是别了fc,用ibm的驱动,之后会自然而然地使用自己的scsidisk之类的东西,ibm的东西当然不知道emc的玩意儿,自然就变成了other fc disk,加了识别码也不行,识别码只能让scsidisk认出磁盘类型,但驱动不会换,因此如果要使用,就要从头到尾一起换,连scsidisk驱动一起换,这在很多时候都不现实(这是我们最早所说的不同厂商磁盘不能共用的原因,FC/scsidisk驱动只有一种,用了A厂商,就不能用B厂商,当然,完全技术上来说,为不同的FC卡匹配不同的驱动是可行的,但是,这不是普通cfgmgr能做的),所以就有了多个磁盘,多条链路多个磁盘。怎么聚合呢?emc自己做warp,弄出个新的powerpath设备来。

另一种办法就是mpio接口,ibm开始为各厂商提供自己的接口,可以让存储将驱动插入到mpio之中,现在大部分存储驱动都是这么实现的。

终极经验

总结一下,什么是终极经验
1。逻辑
2。信息,包括当前状况信息和历史知识信息
3。检索组合能力
其中最难最有效的是2,最简单却又最缺乏的是1,大家都自以为有用其实没那么大用的是3。 当然,此三者互相促进。信息多了,想不进行组合也挺难,脑袋装多了东西自然胡思乱想,当然,google很帮忙。反过来,google也会列出各种可能的东西让你顺藤摸瓜。只有逻辑,好像没啥直接联系,但是,知识多了,而没有逻辑的人也只有在当代这种专业化教学,流水线学生才能塑造出来。

AIX都有啥?

Bring up/boot, NIM

LVM, JFS2

Thread/Process

Device

Install/package

TCP/IP

DRM

…..杂七杂八,以后再慢慢填吧

NIM,BMR,开始吧

AIX还是有些东西可以玩的,那就开始吧。NIM,VG,JFS2需要先搞,弄个AIX的live cd/image ?然后是BMR。

1,做一个通用spot,包含mkvg,crfs之类的东西,创建普通的VG和文件系统,当然,可以参考alt disk clone的策略实现。
2,能不能压缩进tftpboot image呢?以前有12M的限制,最近不知道最多可以做到多少,可能没什么特别的限制,毕竟这是网络boot,和磁盘的boot image还是不一样的。
3. NIM用的端口太多了,搞一个别的方式,stream单端口去读mksysb image多简单。
4. 朋友正在搞pex,还是pix?忘记了,intel的东东,网卡超越微码引导了,估计aix干不了这个,至少没听说,但和linux没什么区别呀,技术上来说,没什么不同。

顺便说一句,最近心情又不怎么样,这是那个周期?

VIO UUID/PVID

翻船永远在小河沟,这一次,又是好悬,俺又托大了。

要迁移分区,随意找了个SAN磁盘弄到旧系统,准备把数据镜像到SAN上,然后映射给另一个分区,这样就把内置磁盘上的东西共享了。在旧系统,MPIO驱动没有随手装上,考虑到没准需要重启动,如此种种,就准备Other FC SCSI Disk搞了,最多把多路径的磁盘删掉多余的影子盘嘛,就临时用用,能有多大问题呀,这是我当时的打算,也是托大的意思吧,俺就是玩虚的!

老老实实地改reserve policy,呕,没有这属性,河沟里风开始大啦。又老老实实地在另一套正常的新系统改属性,置PVID,而且用最老实的方案,啥改reserve policy也会暂时reserve呀等等这么绝密的bug都考虑了,当然没必要,因为这是新盘。那边没有reserve policy属性怎么办?只好等那边删了盘之后这边再assign了,反正是不能同时都assign好。

OK,磁盘已经被旧系统认到了,不对啊,怎么没有PVID?已经在VIO上搞啦?这时我觉得开始见鬼了。再三校验,盘是对的,UUID是。。。也是对的,但显然不是装了MPIO之后的那个,竟然是PVID组合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暗自推理一遍,觉得中间肯定做不通,逻辑不通!全盘找了找旧系统的PVID,发现在真正物理盘上向后偏移了2000hex,这下子迁过去如何认VG逻辑啊!先试试看吧。

其实不用试,结果也是如此,旧系统做的一切,由于other fc scsi映射的时候磁盘访问地址后移2000HEX,到新系统,MPIO正常识别,不会有偏移,两边就不配了。想过用DD直接把数据迁过去,后来还是算了,装了正常驱动,认了正常磁盘,做了正常映射,然后再mirror数据。一切就都正常了。而且装MPIO也没有要求强制重启,当然和这种MPIO是纯mpio有关,依然使用18m标准的scsidisk驱动,不用更改host attachement。

18m总做这种蠢事,能不能再后面保留4K啊,非要在前面重要的地方掏。

 

正确,错误,精确,模糊

有一阵子一直在纠结正确、错误、精确、模糊的问题,后来仔细回忆我每天和别人所说,所做,最后发现,大家其实都在胡说八道,当然,即使这时候也没人说自己胡说八道。一方面是信誓旦旦不能胡说,另一方面,自己就知道胡说么?

由此发现了做IT架构师之难,做Consultant之困惑。要是每个人每天都在传递虚假信息,每本书,每页纸都有待于调查,核实,这活着也太累了。而IT做的却是精确,不是模糊的个人行为,不是大量的统计样本。

面试

又去面试,时间久了,次数多了,都不知道谁在面谁。这就是所谓的经验?

再总结几点,给小弟弟们提个醒。

1。面试就是在讲故事,讲一个穿越人士的离奇故事。预测未来不是穿越者的错,不能解释未来为何发生,这是穿越者的最大错误。

2。面试回答问题并不是你自己在回答,而是招人的那个家伙心目中的理想者在回答。想想这个虚拟穿越人物会说什么。当然,在此之前,先要知道你对面的那个想要什么样的人,然后还要想象出这个人会如何回答。

3。你还在困惑于高尚的目标是否必须通过高尚的手段实现么?那么,要么别去参加面试,要么接受事实:你不是高尚的人,就是一普通人,能实现高尚的目标就已经祖坟烧高香,还想通过高尚的手段?实现先,醒醒么,不得已而已。

4。在自己面前,做一个低俗的普通人不可耻,大家都是如此;可耻的是自己低俗却想维系一个高尚的形象。在别人面前,维系高尚的形象死不了,实实在在做个低俗的人会被打死。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想做好人,坏人也承认自己是可悲的。那每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普普通通的人。那怎么表现呢?做普通人,被打死?还是装高尚,但一辈子都背着这个包袱?当然,死了,就什么都不用背了。然而,能活,还是活着吧。所以,做普通人,装高尚,背包袱,如果可能,把包袱变成自己的装饰或者助力。汽车、手表、驴,都曾经是助力。

5。价值与价格通常完全背离,只有在边界阶段才有那么一点点相关性。也就是你卖多少钱和你值多少一般毫无关系,初期靠运气,中期靠表现,后期靠均衡,最后呢?又是运气,并且运气可以累加,指数累加。极端疯狂的人通常不会被钱砸死,只会饿死,当然,大家看到的只是那堆狗屎,走狗屎运的狗屎,全世界只有一滩走运的狗屎而已,却被所有人当成狗屎伟大。

6。思考是一切之源,行动是河道。做能做的,其他的交给上帝,不过交的次数多了,上帝也会偶尔照顾你一下。

困惑人生

人活着,挺不容易的。肉体上呢,从建立自循环、自免疫、自保护的系统开始,就是矛盾重重。不杀敌,会被敌人杀了;杀敌,还没准肃反扩大化;不但要杀,还要选择地杀,更要长此以往,不断优化地杀。

精神上也是如此,甚至更加矛盾。先要映射清晰的外部世界,然后加以主观判断孰对孰错、孰是孰非。要是一切只有一个答案,这个世界早就清静了,不幸的是,答案太多,并且互相矛盾。这个让你向左,那个让你向右。就是一个人,早上给三,晚上变四。甚至教育你向前,他自己后退。这一切让一个毛孩子如何应付得了?!

长大了,更多矛盾困惑接踵而至,只多不少,最后长到老,变成了所谓的老油条,把更多的困惑传给下一代。能不能不闹啊!不能,因为这就是困惑人生。

资本主义成功在于单一价值观,把一切多坐标系归结为金钱单一坐标系,高效啊,但避免不了众多坐标系转换过程中的边界极大化问题。

社会主义成功在于对多坐标系的认同,避免了边界奇点,却逃不脱转换成本。

看来折中的东西会最终成功,对于大部分坐标点,用单一坐标系转换比较,但如果进入了某些区域,有可能产生边界奇点问题,则增加负反馈,把它拉回来。在此同时,保留若干关键坐标系。

选择KPI,简化KPI为两级,一切指标以总和评分为主,但如果某KPI超过边界,则进行多KPI比较。

对于困惑人生么,先还是精确表诉吧,这是最关键的前提,然后再以达到目的为要,紧跟着再回来手段评估,高举道德大旗。这个过程不能错了,包括顺序;这个过程不能不紧凑,一个环节做过,下个要马上跟上。其实,成功人士都是这么干的。

强盗是这么干的,先研究如何抢钱,抢完了钱赶快洗白走正路。

盗版是这么干的,先去opensource,开放之后马上搞专利代码卖lic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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